第(2/3)页 “他们两个晚上都不在家里,说是要开甚么会。” 解珍连忙笑道:“那便在此处用饭好了,前两日我走了一趟青州,路上猎了一只獐子,腊好了正待吃呢,那獐子甚大,肥肉如发糕似的,正好烧来下酒。” 扈太公笑道:“那倒是不易,你如此一说我今日倒非在此处吃了。” 解珍忙让庄客去整治酒菜,又问芽儿要不要留在院里一道吃,芽儿说晚上还要照顾孙宇读书,扈太公抱了抱外孙,便让她带着孙宇回去了。 现在随着孙家庄的势力越来越大,独龙岗已经完全落入了监理会的掌控之中,扈太公也终于可以享受含饴弄孙的日子,经常来孙家庄走动,和孙新的几个徒弟更是十分相熟。 两人喝了几杯酒,扈太公看着解珍的模样突然笑道:“怎的今日见你心事重重的,莫不是你去找孙新,他同伱说了什么事情?” “师父让我去汴梁帮他办事。” 扈太公:“那是办的事情不合心意?” 解珍闷闷的喝了一杯酒:“倒也不是。” 扈太公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嘴中大嚼,吃着吃着却是摇头笑起来。 “你说如今在他监理会里头,孙新最喜欢用的是什么人?” “师父用人不拘一格,只求有能力不讲出身,便是外地来的好汉,他也高看些个……” 扈太公直接笑着打断:“住了住了,他虽是我女婿,你也不需这般为他涂脂抹粉。” “孙新用人公道,那俺也是没话说,但他也是个人,难道便没有亲疏远近之别? “便说他在曾头市上现放着一个石秀做军官,端的是一条好汉,但是正因着这人从梁山上下来,那也是考察了多久才让他领军的。” “其余领军的人马基本都是孙家庄出身,便是你们监理会上的什么监事,也一个个轮流送到孙家庄的监理会大学来读书。” 谢真听出了点意思,问道:“太公的意思是师父定是会为我着想的。” 扈太公哈哈笑:“他现在手下,光是在监理会上大学上读过书的人便有好几百号,我听人说过,都说那监理会大学真各有一套便是个三分的人物进去出来也能有七分了,似这般他手里哪里还缺人才?” “他哪怕再试想要避人口舌,但是你是他亲传的徒弟,你混的不好他面上又有什么光彩呢?” 解珍恍然大悟,是啊,自己虽然看不出师父派自己去汴京有什么前途,但是既然是师父的委派,自己只要闷头执行就好了。 有师父做靠山才是自己最大的倚仗,哪怕这一次自己不知道能做到多好的程度,但是只要全力完成师父的要求,能让师父看见自己的能力也就值了。 解珍连忙起身对着扈太公鞠了一躬,道:“多谢太公为俺解惑。” 扈太公摇摇手道:“初见时你才十四五岁,俺也是看着你长起来的,何必说这样的话?” 解珍万分感谢,又拿起酒壶为扈太公倒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