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雄姿不是观渔人。 已没有多少人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观渔城。 好像在一个平凡的黄昏,这个男人悄然出现在观渔城,然后原来的守墓人一病不起,这个平庸男人就这么顺势接过了守墓人的职事。 这等小事,当然惊动不了观渔县令。 这些许年也没人注意过这个平庸男人,仅知他从外地而来,没有亲朋。 每月都要找他喝酒的夏侯迟勉强算半个。 赵雄姿与世隔绝的活着,乐在其中,有事没事就在城中溜达一圈,天气晴好时,会走出城外,顺着留人河上下踏青。 夏侯迟很喜欢和他一起喝酒。 大部分时间,他说,赵雄姿默默喝酒听他发着油盐米醋的牢骚。 平庸的男人,很少说起他的事情。 仿佛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夏侯迟从来不介意这点,英雄不问出处,自己和他谈的来。 这就够了。 搬了小桌子,小椅子。 赵雄姿捧了几捧干花生,夏侯迟熟练的钻进厨房,将切好的卤猪头肉倒进青花瓷盘里,拿了筷子酒杯,放在桌子上。 落座时候,赵雄姿已为他斟满酒。 夏侯迟一饮而尽,砸吧着嘴长出了口气。 老酒呛喉。 甚爽。 赵雄姿浅斟漫饮。 夏侯迟给自己添满,看了看赵雄姿的杯子,没有再添,咧嘴说道:“小赵啊,这一次观渔城怕是真的守不住了,那个黄毛小子虽然没给我看云州来的公事文,但猜得出来,云州不会有一兵一马的援军,中路和右翼对峙北蛮大军,自顾不暇。” 稍微仰首看了看不远处的将军坟,“观渔城,也再没有老将王立坚。” 赵雄姿写意的往后仰了仰,笑望着夏侯迟,“区区一座观渔城,给北蛮又若何,待燕云十六州局势变更,不说岳家王爷和狄相公,仅需岳家那位三世子,便可重新拿下。” 夏侯迟点点头,又一饮而尽,又斟酒。 这一次为赵雄姿斟满。 叹了口气道:“江山依旧在,人非事事休。” 赵雄姿哟了一声,“你这大老粗也会说诗书事,不得了,真是个不得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