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只听他继续问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年龄这么小,我觉得总叫你吴小姐有点奇怪。” “天使。” “你在逗我吗???” “我没逗你,爱信不信,我哥有个外号叫天真,我叫天使不是很正常。” 刘丧无语凝噎半晌,似乎在思考我话语的可信度,接着我就真的听见他叫我天使。 我心说这家伙是傻的,说啥瞎话他都信,早知道就诓他叫我爸爸好了。 说是不想动弹,象征性的躺五六分钟,我还是倔强的爬起身, 清点一遍物资,然而除了几根荧光棒和燃烧棒,我们一无所有,更日了狗的是,回头一瞥,来路已被淤泥堵的水泄不通。 抠抠搜搜的捡起荧光棒,走去查看四周的环境,很快我就看清楚,我们所处的地界,竟是条狭窄的石筑墓道。 墙壁上绘制着大幅的壁画,线条简单,跟杨大广祖坟里的壁画风格截然不同,明显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朝代,因年代久远,画面氧化的厉害。 将荧光棒凑近去看,眼睛能捕捉到的色彩,只有浅浅的一层红色,其余都褪成斑驳的暗灰,从大致形状上辨认,画的图案应该是许多眼睛,微微睁眼,在狭长的眼缝里,能看到瞳孔的轮廓。 刘丧揉着红肿的脑门也凑过来,两人并排站着端详墓道的各色图样,他看了一会,警惕的皱眉道:“天使,这壁画不对劲。” 这称呼听上去违和感爆棚,但刚耍完他的我不想光速打脸,只得硬着头皮问他怎么了。 刘丧就道方才他吐完后有顺便瞄一眼墙画,那时上面的图样跟如今不一样,眼睛是完全闭上的,并且颜色也都是深灰色。 不安的预感遽然上涌,我低头一看手里的荧光棒,又摸摸自己的鼻子。 数十种想法在心头划过。 我决定先从最简单的下手。 甩手将荧光棒扔进泥里,再拍上几捧湿泥埋严实,墓道内登时漆黑一片,刘丧连忙问我咋了,我轻轻出声让他别说话。 静静等待两分钟,我抽出荧光棒飞速一闪墙面,见画上眼睛没有睁大,我再度将荧光棒塞回泥团当中。 水落石出,是光线的问题。 得出结论我就去摸裤兜,探索半天没摸到手机,大概是我坐过山船时光荣牺牲了。 现在刘丧耳道进泥进的太严重,一时半会恢复不到以前的听觉状态,所以我们暂时没办法利用他的听力跟大部队汇合。 “你手机还在不在。” 黑暗里看不见东西,声音就变得分外清晰,刘丧道还在,我思索一阵,想起我们曾经约定过在斗下的种种联络手段。 “你打开蓝牙,把设备名字改成‘壁画不能见光’,他们找不到我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搜索蓝牙联络我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