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这怎么可能?!” 刘邑喃喃自语,一脸骇然之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陈柔柔习武的过程他可是有目共睹,甚至还是亲身参与的,她能以半年时间练到如今水平,已经非常天才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得益于张北行的提点。 但即使如此,距离掌握暗劲,也依旧遥遥无期。 但是现在,陈柔柔却是真真切切的用出了这玩意! 这个岁数的伪宗师,这个锻炼速度的伪宗师…… 好像除了张北行,也只有陈柔柔了! “难道是北行的原因?但这怎么可能!伪宗师还能人为制造出来?” 刘邑想到张北行刚才的所作所为,惊疑不定! 而跟他抱有一样想法的还有旁边的吴有贵,陈老爷子,以及陈鹤高等人,同样一脸震惊之情,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伪宗师何其艰难? 陈老爷子也才这个境界而已! 但如今孙女练武不过半年,就掌握了暗劲?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 …… 而在他们寻思着此间原因的时候,台上,胜负已分! 成为了伪宗师后,陈柔柔和那钢川流花的境界毫无差距。 而在没有差距的情况下,陈柔柔那身被张北行教导出来的扎实功底,就显得尤为恐怖。 在一记钻心拳将钢川流花给的后退后。 陈柔柔感觉时机已到,顿时一改先前的灵动,猛然跟上,步伐凶猛,喝道: “岳破三军!!” 得了刘邑师公真传的陈柔柔已经欺身上前。 暗劲在手中酝酿,对着那钢川流花,毫不犹豫的将刘邑的绝招‘岳破三军’尽数打出。 招式狠辣,连贯极强! 隐隐有着狂风暴雨之势! “嘭嘭嘭!” 沉闷的声响在擂台上响起,每声响,都代表着陈柔柔蕴含暗劲的一拳! 钢川流花在这汹涌的攻势下根本就抵挡不住,只能被动用暗劲防御,以免被伤及五脏六腑。 但,随着陈柔柔最后蓄力一击,悍然冲拳。 “咚—” 拳头落在钢川流花的肚子上,体内的暗劲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直接将那钢川流花打的双目暴突,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重重的砸在擂台的护栏上。 “咳!啊!” 钢川流花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哀嚎,接着陈柔柔打进他体内的暗劲就尽数爆发,当场就将他给疼的两眼一翻,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至此,钢川流花再起不能。 陈柔柔,完胜! 拍拍手,将莫须有的灰尘弹掉,小小嘚瑟了一下。 陈柔柔看着那昏死过去的钢川流花,昂首挺胸,亭亭玉立:“区区蛮夷,也敢扰我大夏?记住,大夏武者,不可辱!” 颇得师尊张北行真传! 说罢,就转身下台。 人们也在这时回过劲来,听到陈柔柔的话,哗然一片。 而看到这一幕,台下,钢川流花的师傅梅右归脸都黑了! 这个逆徒! 给他拉架找事也就算了,现在在擂台上,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没有打过? 还让那小姑娘踩着他们的脸装了个逼。 这小姑娘恐怕一直在隐藏实力! 这么年轻的伪宗师,着实罕见! “岂可修!” 梅右归怒骂一句。 随后抬手,令人将钢川流花从台上抬下来。 感受着周围其他人投来的莫名眼神。 梅右归感觉面上无光。 丢人败兴! 于是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同样也是为了给钢川流花报仇。 梅右归上前一步,看着张北行,道:“张宗师,既然小辈之间的战斗已经解决了,那现在,该解决的就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吧!” 看到这猥琐的糟老头突然cue到自己,张北行眉头一挑。 这老头,我不去找你,你就该点上一炷香感谢老天保佑了。 结果现在,你竟然还敢先一步找他的麻烦? 是谁给你的勇气,梁境茹吗? 如是想着,张北行没有拒绝,只是站起身来,沉声道:“既然要解决事情,那不妨就一次性全部解决!” “哦?张宗师请说。” “今日之事,因我师父和徒弟等人而起,你们为了报仇而来,却牵扯了整个大夏武术界,实为不该。如此,我作为师父,同时也是徒弟,此事当有我一份。” 说着,张北行环顾全场,平静道:“只是这般打下去,耗时耗力,所以,不如你们这些前来挑战的武者一同上台,我一人对你们所有人。” “一战,定输赢!” “!!!” 张北行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他们看向张北行,错愕无比。 一人对所有人,他是疯了吗? 哪怕你是宗师,单挑无敌,大夏第一,但你也不可能扛得住一群宗师的围攻啊! ‘八国联军’也被张北行的豪言和气势给吓到,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与张北行发出挑战的梅右归更是心神一震,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想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分胜负,而是为了打脸大夏武术总会。 于是道:“张宗师说笑了,我们所有人都上,就算是赢了,传出去,别人也会说我们胜之不武,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来!” 对此,张北行有些意外:“你们竟然还在乎名声?” 随后就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这群人不敢接,那他到时候就速战速决,一拳一个,全都干趴下就是了! 如是想着,张北行不再多言,朝着台上走去。 只不过还没有靠近,就被那个梅右归喊住:“叫豆麻袋!” “嗯?” 张北行咦了一声,他看向梅右归:“又干什么?” 就听梅右归道:“张宗师,我是忍者,而忍者,是要使用兵器才能够发挥出最大实力!这场比赛,我申请使用兵器对决,可敢应战?” “兵器?” 听到梅右归的话,张北行眉头一皱,心道一句这小鬼子真麻烦。 比个武还有这么多的事儿。 但他也没有拒绝。 毕竟不管拿不拿武器,从他张北行站起来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不入大宗师,终为蝼蚁。 蝼蚁的花招再多,又岂能与巨龙抗衡? 何况他还是异变大宗师,张三丰来了都得被锤! 念及于此,张北行没有多废话,径直来到一旁的兵器架上,开始挑选他的兵器。 说实话,对于这玩意,张北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 因为很多武学都是有配套的武器技法的。 张北行如今在万般皆通之后,连带着让他对于兵器的造诣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从以前的只会耍岳家枪,到现在的刀剑棍棒皆通。 因此,他对于武器的种类并不挑,什么都能用,也什么都会用。 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 便是武器的质量好不好了。 在成为大宗师之后,张北行还没有怎么用过武器呢。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掌控的住。 要是打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给武器干坏了,那可就出问题了! 毕竟刚开始掌握丹劲的时候,随意拿个餐盘都会捏变形。 抱着这个想法,张北行在武器架里面挑选了起来。 他挑选的方法也很简单。 不是观察这个武器的锻造工艺,也不是看淬火。 而是 “嘎嘣。” 攥着一杆长枪,张北行手上微微发力,霎时间,那实木枪柄就轰然崩碎,木屑漫天。 “偷工减料,拼多多的吧?” 张北行摇头,低声点评道。 连自己的微微一攥都扛不住,这质量百分百垃圾! 将坏掉的长枪放回去。 张北行拿起一个擂鼓翁金锤。 当然,不是李元霸玩的那款,张北行手里的是标准版的,锤头仅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手感挺不错,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张北行用力一挥。 “嘭!” 一声闷响。 锤头顿时跟锤把分开,飞了出去。 看着那被自己捏在手里,外边包裹着铁皮,里面纯实木的锤把。 又看了看那砸在地上,直接给水泥地砸了个小坑出来的锤头。 张北行愣了愣,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默默的将这个锤把给放了回去! 这个也不能用! 因为它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近战武器愣生生让他给用成暗器了。 他要是拿着这玩意上台,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跑了。 毕竟谁也不想在台下看的好好的,突然就看到一个俩拳头大的铁锤‘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来。 这要是挨一下子,张三丰也扛不住! 到时候连抢救的环节都省了,直接原地开席,厚葬! 之后,在众人那心惊胆战中又夹杂着惊恐的注视下。 张北行又试了几个武器。 最终选出来了一把质量较好的武器——长剑。 它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扛得住张北行的攥和挥砍而不坏的兵器了。 “就是不知道剑刃的坚韧程度如何!” 张北行想着,便效仿着电视剧里常常出现的弹剑法,捏出脑瓜崩的手势,对准那个长剑的剑刃。 “嘣er!” “咔啦!” 伴随着一声脆响传遍全场。 在张北行那期待的注视下,长剑上,张北行的敲打处,道道裂纹出现,紧接着,就见到那被张北行千挑万选出来的长剑,应声二段,直接两截…… 一指崩剑! “啊???” 看到这一幕,人们都傻眼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北行,一脸懵逼。 懵逼过后紧接着就是震惊! 脑瓜崩谁都弹过,因此,它的威力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如今,张北行一个脑瓜崩,直接给这长剑打两半了? 这般恐怖的威力,结合其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众人不禁猜测纷纭。 “这是什么鬼?这尼玛是脑瓜崩?脑瓜崩能有这威力?宗师化劲也没这么夸张吧?” “不是,张北行他到底是来选武器的还是毁武器的,怎么用一个就坏一个啊?” “一攥长枪碎裂,一甩锤头脱落!如今一弹,更是将长剑打断,诸位,你们有没有感觉,张北行现在用的,有点像那古籍中,只有大宗师才能够掌握的……丹劲?” “你也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就我有这个感觉!我之前就怀疑这件事了,我记得丹劲的讲究就是:‘丹劲凝于一点,力抵八马千钧’!” “你这么一说,似乎的确很像!这岂不就是说,张北行,已经突破到大宗师了?” “卧槽,大宗师?真的假的?他才多大?”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看出了张北行弹剑时所用的技巧。 在场之人无不哗然震惊! 反观张北行,他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但不在乎。 因为现在他最关注的,还是手里的这个断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用的。 竟然这么脆,连个脑瓜崩都扛不住。 “这还不如我的拳头呢!” 张北行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了句,随手将断剑丢到一旁,放弃了使用武器。 与此同时,在对面,已经选好武器在那等待的梅右归自然也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一个脑瓜崩直接给长剑都给干碎?宗师也没这攻击威力,这绝对不对劲! “不可敌!不可敌!” 一时间,这三个字在梅右归的心里不断闪现,让他陡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托大了。 这位大夏张宗师,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对抗的敌人! 一指崩剑,那这一指如果弹在自己的武器上,或者自己的脑袋上…… 梅右归顿时不敢再想,一身冷汗,心生退意,想要直接投降。 但想到之前,他那逆徒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向张北行发起了挑战,并且他也接受了,甚至还主动找张北行发出了挑战。 如今就这么退去的话,他的面子已经不是挂不挂得住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没有脸了。 “实在不行我就先过两招,两招之后,我就直接投降,绝不耽搁。” 梅右归颤抖着手臂拿着唐刀,此武器在他手里不断蝉鸣,吓得不轻,他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如是想着。 随后,他壮着胆子走上擂台,看着那缓步走来的张北行,自我安慰,做着思想工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