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百姓挤得如沙丁鱼罐头一样,踮着脚向前张望着。 即便只能听到扶苏几句模糊的喊话,依然莫名的兴奋起来。 然而有幸近距离瞻仰太子风采的人却没那么高兴。 扶苏谨记着陈庆的叮嘱,没答应他们奏请署理农事的请求,对众人关切的削减税赋一事,表态也十分含糊。 “殿下。” “小的听闻有传言,您在朝会上说,以后铁锄,铁犁会像野菜一样便宜。” “十斤麦就能换一把。” “不知此事当不当真?” 一名老者不死心地追问道。 “是呀,是呀。” “铁器价格高昂,一把锄头值三石粟、麦还要多,百姓实在用不起啊。” “听说在有些地方,一把铁锄要换五石米呢。” “殿下,您若真能做成此事,天下百姓无不感激您的恩情。” 扶苏缓缓点头:“确有其事。” “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要视煤铁的开采状况,徐徐图之。” “铁器的价格会下来的。” 他不像陈庆,敢把话说得那么死。 咸阳商贸发达,一把铁锄值三石粟麦还要多,也就是四百斤粮。 而在某些严重缺铁的郡县,它的价值高达六百斤米! 前面说过,此时浇不上水的下田,一亩地产出不过十几斤粮。 普通农户要是田地贫瘠,要足足二十多亩地一年的产出,才能换一把铁锄。 这哪里能用得起? “殿下,您说的徐徐图之,是什么时候啊?” 老者不甘心地问道。 他们今天满怀希望而来,却没收获任何想要的答案,心中的失落和沮丧可想而知。 成千上万道视线盯在扶苏的身上,仿佛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突然有一道浑厚的嗓音从高处传来。 “今日朝会之上商议的是大秦五年发展规划,铁器廉价如白菜,自然是五年之后。” “尔等黔首百姓,啸聚于太子府之前,是何道理?” 陈庆站在墙头上,面色威严地俯视着下方的百姓。 “先生!” 扶苏面露惊喜之色,心头一下子就轻快了。 “大人,小民怎敢在太子府啸聚。” “小民是来请命的呀。” “请大人明察。” 百姓们被他这一吓,顿时战战兢兢想跪在地上。 问题是他们挤得密不透风,别说跪了,就连想蹲下都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