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朱在蒸汽机研究院,跟着几个工匠好生打听了一番此物功用,又询问了一番此物打制过程的难度和花费。 当听到这么一个铁疙瘩,竟然砸进去三十万两银子时,老朱看向众人的眼睛都红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这些匠人看他大孙年岁小,以为他大孙好骗啊? 三十万两银子,别说打造个铁疙瘩,就是搞出个银疙瘩都绰绰有余! “一应开支可有账目?” 马博见皇帝陛下发问,赶忙上前一步答道。 “回禀陛下,投入的研发费用都有账目可寻,其中打制各种零部件耗费巨大。” “但这是研究阶段,一应东西都是从零开始,耗费多些也实属正常。等以后此物普及,大规模量产后,其成本自然能降下来。” “哦哦……” 老朱闻言将信将疑,但一想到是大孙的手下,他也不好越俎代庖,也就将心底的疑惑给压了下去。 如果是他手底下的官员,他早就命锦衣卫去他们家搜查一下,看有没有贪污等行为了。 老朱又抓着马博问东问西地问了一会儿,见二虎那边已经将“逆孙”捉拿归桉,他也就扔下蒸汽机,押着逆孙回宫了。 皇帝的龙撵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位于二楼的一间客房里,站立着两个人。 【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 其中一人脸色蜡黄,头发花白,一副老妪的打扮。但其说话的声音却清脆悦耳,跟显现出的年龄极不相符。 另外一人穿着一袭襕衫,头戴四方平定巾,腰悬佩剑,手持折扇,宛然一副书生打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朝头号通缉犯,小明王韩清。 “叔父,不是侄女不尽心尽力,实在是三皇孙和朱屠户每次出门,都带着大量的护卫,将两人防卫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机会下手啊!” 韩清看着朱元章的护卫也颇为头疼,前有开路先锋,左右有护卫遮挡,后边还有大量的骑士随行。 此等情况下,就算侥幸刺杀成功,刺杀者也难逃被追捕的命运。 “叔父错怪你了!” “对了,你跟朱允炆那边联络得如何了?” “回禀叔父,侄女已经取得朱允炆的信任,但朱允炆这人难成大事,不过是死了个小妾而已,就伤心地病倒了……” 韩清闻言微微一笑道。 “难成大事好呀!” “他要是真有三皇孙这么英明神武,我也不敢跟他合作了。” “继续跟朱允炆联系,尽快让他为我所用!” “哪怕不能刺杀朱屠户,也能通过朱允炆,得知大明朝廷的动静,提前应对朝廷的围剿!” “是!” 韩清见皇帝的车驾走远后,就跟韩玉裳分开了,径直去了国子监报到。 虽说他暗地里干着反明的勾当,但明面上却是大明正儿八经的秀才老爷,并且因为成绩优异被地方官保举进入国子监。 当然,这里边少不了用钱开路。 韩玉裳在跟韩清分开后,也回到了自己在京城的秘密据点,一家不起眼的茶水摊,就开在书店不远处。 她之所以这般小心,只是因为不放心朱允炆,怕朱允炆身后带着尾巴,把她给牵连了。 韩玉裳刚回到茶水摊,就看到一辆马车从自己摊子面前驶过。 韩玉裳一看这辆马车的纹饰,心里就是一喜。 因为这是太子府的马车。 三皇孙出门从来不坐太子府的马车,只有朱允炆才会乘坐! 韩玉裳照例观察了一下马车后边,见没有人跟踪,这才换了身干净衣服去了接头的书店。 朱允炆见到韩玉裳出现,登时低声地咆孝道。 “为什么!” “回来的路上,你们有的是机会,为什么要让他平安回来!” 韩玉裳见朱允炆还有脸指责自己,心里顿时就有点气。 这人心里也太没数了吧,若是真有机会,自己能放过? “二皇孙息怒,不是表姐不想杀他,实在是他身边护卫太多,根本就没下手的机会!” 朱允炆也知道自己的指责毫无道理,但他现在憋了一肚子火,不迁怒一下别人,他自己就要憋炸了。 “孤接下来要如何做?” 韩玉裳想都没想的说道。 “留在京城,探听朝廷动静!” 朱允炆闻言无奈的苦笑道。 “你以为孤不想吗?” “然而,现在朱允熥被封为皇太孙了,孤用不了多久就要就藩,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再回京的机会了……” 韩玉裳听到朱允炆这样说,脸上也露出纠结之色。 若说刺杀个人,她还有点办法。 可一旦涉及到权谋之道,就不是她所擅长的了。 “三皇孙,你母妃生前非常信重一个人,你若是实在不知如何才能留在京里,不妨去问问他。” “谁?” “文华殿侍读张宗浚!” “太子妃生前凡遇大事,多事与此人商量。” “孤记住了!” 朱允炆撂下这话,随意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就去楼下柜台处结账走人了。 回到东宫后,朱允炆心不在焉地翻着从书店买回来的书,想着韩玉裳所说的话,心里再次陷入一番犹豫。 他对于张宗浚没有半点印象,之前也从未听母妃提起过,现在让他贸然去找人求教,他心里没有一点底。 然而,朱允炆纠结再三,终究还是放下了书本,整了整衣冠去了文华殿。 文华殿被老朱赏赐给朱允熥后,里边的人员几乎没什么变化,大体上是保持跟朱标时期同样的职务。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张宗浚。 他莫名其妙丢了侍读的身份,只剩了个司经局从九品的正字官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