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之牧的手已经覆上了卿酒酒的腰。 那掌心热烫,引得卿酒酒一阵恶心。 明明都是男人,可这秦之牧触碰自己的时候,无端端就让人想吐。 相比起季时宴,卿酒酒虽然抗拒,可内心却会生起一丝臣服。 ......凤凰胆果然将她害的不轻! 这秦之牧竟然连这种心思都敢有! 一直站在角落的一个狱卒,看见这个场景,一咬牙,踱步往外跑。 长发被人一把抓起,卿酒酒头皮剧痛,被秦之牧抓仰起来。 “瞪我?”秦之牧的指腹缓缓往下,游离在卿酒酒的眼睑,感叹:“真是举世无双的一双含情眼,季时宴好福气!” “秦大人,不如我也送你一份礼物怎么样?” 秦之牧正要凑上卿酒酒双唇的动作一顿:“你又想做什么?!” “你今年四十五,秦夫人一直无所出,去年您家妾室才给你生了个儿子,对吗?” 秦之牧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他脸色随即一变。 “你家妾室也是入府多年无所出,您就没有怀疑过,或许生不出孩子不是她们的问题,而是您的问题,可妾室为何突然又有了呢?” 杀人诛心。 卿酒酒轻易地将秦之牧的痛点说出来,剩下的根本不用说的太明白。 他自己去猜就够了。 果然,秦之牧的脸色由白转青,几乎难看到不忍直视:“你、你想说什么?” 卿酒酒一笑:“偶尔抱着小公子的时候,您就没有觉得,小公子长得不像,反而跟你妾室身边的护卫有些相似么?” ‘轰隆——’ 外头似乎又要下雨,闪过一道雷电。 雷电照着秦之牧的脸,犹如死猪皮。 他确实觉得儿子不像他,可不知道像谁。 卿酒酒这么一说,他才惊觉,那张脸确实、确实跟妾室的护卫长得相像! 下属小心翼翼:“大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