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宁在东屋停留了一会,拿着药箱出来时,心绪已经平静。 男人已经将双手洗干净,坐在一张椅子上等着,目光也追着她。 田宁走过去,将药箱往边上的桌子一放:“你自己处理伤口。” 她前后态度变了很多,男人却没有提出半点异议,点头说好,但在她转身之时,忽然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的脚踝道:“你的脚还没有养好,刚刚走路就有些跛了,坐下来吧。” “我没事,你放手……” 田宁的拒绝没有用,男人起身将她按坐在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又用脚勾来一张矮凳,将她崴伤的那只脚放上去,动作快得田宁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在男人蹲下身,伸手捋她的裤脚时,惊得腿都差点弹起。 至于为何是差点,因为男人用手掌紧紧固定住了她的腿,抬眸对她道:“我只是给你检查,不会做别的。” “你手指上的血染我裤腿上了。”田宁道。 刚刚还强硬压制她的男人,一下子放开了她的腿,手指蜷起,那道之前被压得愈合的口子,不知何时裂开,鲜血渗出。 “抱歉。”男人道歉,俯身要用另一只手去揩田宁裤脚上新染的血点。 “不用了,我一会去换了就行,你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了。”田宁抬腿避开道。 男人见她态度坚决,便没再强求,径自去舀水冲洗手指,而后撒上药粉。 他原是不想包扎的,但被田宁一句话改变了主意。 “你若不包上,那一会我来做腊肉。” 男人动作很快的给手指缠上了纱布,且灵活的用一只手和牙齿利落地给纱布打结,等余光瞥见田宁伸过来又快速缩回去的手时,结已经打好,牙齿还咬着纱布一端。 四目相对,田宁没绷住,噗嗤笑出声,又快速扭过头。 严柏觉得这会要是故意弄散结,那就太刻意了,只得遗憾地松开牙齿,拿剪刀剪断纱布,咳了一声道:“在部队的时候,每人都得掌握给自己处理轻伤的技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