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特别是有些事越说它就越灵,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皇亲帝王,对于气运一事,也不敢无视它的存在。 “不必,有些事你越遮遮掩掩,反倒更容易坐实,连外面的护院都开始谈论这件事,反倒说明,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两件事,不是意外。” 隔墙有耳。 宁无恙也没有多说。 他倒要看看,暗中操纵舆论的人,到底想把舆论引向何方。 次日。 宁无恙按照昨日与秦时的约定,整日没出院子。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正准备吃晚饭,沈幼初与季谨一起,急匆匆的从城内赶了过来。 沈幼初无论是到章家庄还是去宁府,那都是熟门熟路了,但季谨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起初宁无恙还以为她是为了女子村学而来,没想到,沈幼初一进院子,便拽住他的袖子,上下打量着他。 “宁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 宁无恙不明所以然地看着满脸担心的沈幼初与季谨,哭笑不得的反问她们:“你们不会也听说了我昨天下午,险些受伤的事吧?” “原来我们听到的消息不是假的,宁公子你真的险些受伤了吗?” 季谨同样一眼不错地看着宁无恙。 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看穿,验证是否真的有无受伤。 面对着两个姑娘如此炙热的目光,在身上来回的打转,饶是宁无恙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我真没事,一次是头上柚子砸下来,被秦时大哥拿石榴砸偏了,除了溅了一脑门子果汁浇了个头以外没有别的,一次是小牛把乱石堆踢滚下山,正好有一棵果树我们跳上去了,也是有惊无险。” 听他这么一说,与传闻里那惊险的故事不同,沈幼初和季谨还是不放心。 后来季谨甚至软磨硬泡,把华易请来,特意把了把脉。 “他除了骑马的时候大马腿破了些皮以外,没有别的事。” 华易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金创药,甩给宁无恙就要走。 沈幼初张开双臂将人拦住。 “华大师,要不你帮宁公子算算,他近日是不是有飞来横祸?” “卦不轻算,飞来横祸一般都是多行不义,宁公子他平时吃得饱睡得好,哪来的飞来横……且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