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蔡春妮握緊手心里的金鎖,偏頭沒敢看她從始至終沒閉上的雙眼,眼淚無聲的落下。 整個病房只余小盛一聲聲帶著悲痛的哀求,聲聲不絕。 醫生可能也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走了進來,嘆了一口氣拉著蔡春妮出去。 對她臉上的淚痕,也習以為常,這種事在醫院多的很。 往常一位病人走了,家屬的痛哭聲都會感染別人。 更別說是位孩子的悲痛哭喊,就連他聽著也覺心有不忍。 不過他來不是說這事。 他知道這位蔡春妮是蔡醫生的嫡親家里人,蔡醫生平常也給他幫過不少忙,這會兒蔡醫生不在,便想著幫她一把, “我把剛剛的住院,改成門診搶救,這錢上面就能少花不少,趕緊去窗口把錢退了吧!” 蔡春妮擦掉臉上的眼淚,不動聲色的把金鎖放進口袋里。 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萬分感激的跟他道謝。 醫生把手里的單據塞進她手里,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蔡春妮轉身回到病房里,此時屋里小盛只剩嗚咽的哭聲。 她想了想還是留下兩張大團結,紅著眼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這些錢給你奶辦后事用,收好!” 見他頭也沒抬,便把錢塞進他上衣兜里。 捏了捏手里的單據,知道她此時該離開了,不然就該有人懷疑了。 辦好了退錢手續后,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便趁著夜色離開了。 敲開院門,蔡春妮進了屋,萬分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面對長鶯擔憂的眼神。 把兜里的小金鎖,顫顫巍巍的拿了出來。 長鶯給她倒了一碗溫水,硬是要她喝下了。 這才微微安心,轉手拿過這個做工精良的金鎖,一翻面,就看到了上方刻著的馮字。 瞬間覺得明白了什么,卻又不是很明白。 特別是在老媽的狀態很是不對的情況下,就越發顯得詭異了。 也不想再繼續繞彎子,直言追問道,“媽,到底怎么了?人送去醫院了嗎?” 蔡春妮一想到這事,耳邊就回蕩著她一遍遍聲嘶力竭的請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