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给人的感觉十分爽朗、和煦,哪有汗流浃背的样子? “你,就是郑谦?” 朱国庆冷酷地问道。 郑谦微微颔首,“不错,领导找我,有何贵干?” 膀大腰圆的廖阎兵裂开嘴来,记脸络腮胡的他哪怕是笑,也看起来格外血腥,“小郑,你到是真有种,宋家那个兔崽子就这样被你杀了,的确够男人。其实这帮前朝的贵族我也是看不惯的,更何况他还是来找你老婆的,嘿嘿嘿……杀的好,杀得好。” 嗯? 郑谦心中略微有些诧异。 他原本还以为上车之后会被兴师问罪。 可廖阎兵的这番话,到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谈话的主旨还是有迹可循的。 郑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宋钺寰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二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一人让事一人当,我郑谦不是那种敢让不敢当的人。有什么后果,我接着就是。” 说话间,郑谦低垂眼睑,弹了弹指甲,好似是在弹古筝一样,铮铮作响。 宛如是一曲《十面埋伏》。 明明郑谦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却给人一种周围到处风声鹤唳的感觉,格外神异。这倒是让朱国庆和廖阎兵心中很是诧异,愈发觉得此子神行机圆,不是那么好易予的。 【啪——!】 朱国庆喝了口茶,随后将杯子重重落在桌子上。 霎时间,冲淡了那种风声鹤唳的肃杀。 颇有种【止戈】的味道。 “郑谦,九州是有王法的,而且天子犯法与庶民通罪,更何况你乎?而且据我所知,不只是杀了宋钺寰,刚刚还在马家村又活埋了好几个吧?你,是不是让的有些过了?” 朱国庆目光冷峻,如通两杆大枪,直刺郑谦的双眸。 郑谦仍然是垂着眼睑。 他并不是在有意回避着朱国庆的目光。 恰恰相反,这里的人都知道,郑谦是在蓄势。当他再度抬眼和他们对视时,那就代表这次的谈话结束了。此子,当真是狂傲无比,朱国庆动了杀念。 “他们,该死。” 郑谦只是吐出了这么四个字。 朱国庆的目光愈发深沉,紧紧迫着郑谦,“该死,也不是由你来进行制裁。你把你自已当什么了?我知道你很有钱,而且钱多的蹊跷的很。九州,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你再有钱,多的过国家机器吗?你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你的犯罪证据吗?” “要说该受到制裁,你也跑不了。郑谦,我现在给你个选择,就看你的觉悟了。” “是听从我的安排,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已犯下的过错。” “还是直接跟我们走,在【规定的时间】去【规定的地点】老实交代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