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笑什么?”黑泽银微微拧紧了眉。 倭文静并没有再说话。 而这时候房门恰好被敲响,房里的人呐了一声进来,门被推开,一群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快步推着推车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凄凉的景色有那么一刹那的震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依次分散开始帮忙患者疗伤。 倭文静趁机甩开了黑泽银,走到近江的旁边,让对方去治治手伤,随即就招来一个护士让她去帮忙。 黑泽银在旁边看着这副景象,颇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尽会老牛吃嫩草的女人,话说回来她不是有男朋友吗,不怕自家的男朋友吃醋吃到了飞天? “那个,黑泽先生……” 黑泽银正扣着下巴挺认真的想着,旁边却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呼唤。 黑泽银下意识看去,却发现近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前,手看样子背在身后,表情沉默。 黑泽银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这家伙……怎么忽然又来这边了? 不是跟倭文静亲亲我我去了吗? 黑泽银一边想着还一边歪了歪身子,越过近江往后看去,却才发现倭文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手机站在了角落,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但看情况显然没有那个心神去在乎他们。 “可以请跟我出来一趟吗?我想要跟你说一些事情。” 近江看出了黑泽银的小动作,神色却是不变。 他咳嗽了计几声,态度一如既往的儒雅,话里话外却是透露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当然。”黑泽银推了推眼镜。 虽然有些搞不懂的意思,但看在这家伙这么诚恳的份上,黑泽银还是跟着近江趁机溜了出去。 …… 可惜黑泽银还是低估了近江。 对方找他前来,似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正经事。 而是在最初就从怀里抽出以大堆零零散散的信件,最后递了一封给他。 黑泽银看了一眼近江戴着手套的手,同样默不作声给自己拉上手套,接过信封上下翻弄。 没有收件人没有寄件人,只有信封表面用黑色水性笔书写了一个大大的“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