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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岚终于开口道，“恨我吗？”

    “恨？为什么要恨你？”马克依旧看着窗外，这种没头没脑的对话，双方都异常适应，好像两人已经交谈了几个小时，只不过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一样。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超过了你的预期，甚至让你觉得是一种威胁。”张岚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

    “张岚大人实在是太谦虚了，所谓的危险，那是形容过去我们和古轩的关系，而现在对我们来说，是生死都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不听话？敢不听话吗？”马克苦笑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种人。”张岚严肃道。

    “是不是那种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破坏了力量的平衡，并且为了自己的方便而无视了规则，张岚，你攻破了所有集团的网络主机，你知道在过去这算什么吗？”马克回头质问道。

    “这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源于尤娜对局势的判断，不借助上帝指环的力量，无法抗衡古轩的混沌号宇宙战舰。”张岚解释道。

    “你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去破坏规则，但需要记住一个能停下来的理由，那就是，你不是古轩。”马克的说法，让张岚也是一惊，“看来你也有了感觉，可你不愿意承认，张岚，你已经慢慢的被权力腐蚀，在不知不觉间，也变成了和他一样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怪物。你无视了我们忌惮的东西，将我们最后一丝尊严扯下丢在了地上践踏，而现在，你说要开会，我们就必须屁颠屁颠的赶过来开会，哪怕要死的人都必须从病床上爬起来给你捧场！因为你是张岚，可以决定所有人生死的世界之王。”

    “相信我，我并不想变成今天这种样子，也不希望和你说话是这种方式。”张岚在自责。

    “我相信你，我认识的那个张岚，是用运算惊呆了我的兄弟，也是那个在我要被暗杀时竭尽全力救我性命的人，那时的你并没有今天这种权力，但却让人无比相信。”马克并不觉得自己错看了张岚，但确实没有想到，张岚会成长的如此之快。

    世界在这半年内的变化可谓是风起云涌，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种变化。

    “来吧，把复杂的东西放到后面，现在先请你吃饭。”

    车队停在了一个旧商业街的后巷，这里有一家烧烤摊位，古老的炭火炉子，绝对是这个时代违法的污染源，但过去正是这种违法摊位烧烤出的各种劣等肉串，让张岚魂牵梦绕。

    多少年前，在张岚穷困潦倒，只能吃最廉价糟糠面包的时候，张岚就会来到这里，一边闻着孜然肉香，看着社会大哥们一边划拳一边撸串的景象，哽咽下难吃的面包干。

    “这是什么？”看着那炉子上正烤着冒油的大腰子，马克一脸复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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