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事情想的要明白,不能让父母白养她一回,给她父母挣下养老钱,把这些害的她这样惨的奸人,报复报复,出了这口恶气吧! 薛恒他不是好色嘛,就让他在花下死,做鬼也风去吧! 她下定决心先整治死常温再整治死媒婆,她最恨的还是薛恒,可是要不是薛恒抢亲,她这辈子就得陪着一个狼心狗肺,见利忘义的畜牲常温,那样自己怎么能看出来常温是个兽类,幸好自己对他没有爱。 如果常温是她能爱上的,薛恒拆散了她的婚姻就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了,常温的不仁不义,减轻了贞娘对薛恒的恨意。 薛恒这个好色的,他们三个人毁了她的一生,主要是给薛恒做妾是对她的最大的侮辱。 高门大户瞧不起贫民家,可不是她上赶着与人做妾的,好端端的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儿,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被她们看不起,自己还排斥她们呢,谁要给他们家做妾? 她们拿着平民的女儿当做下贱糟践,自己的父母还当宝呢,谁想进她们家了? 以为穷人很喜欢进他们的门找糟践啊? 家有千间大厦,不过夜眠七尺,家有千顷良田,不过日食一升。 再者穷人家的女儿去做妾,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露脸就事,不是去做当家奶奶。 进了那样的家,就是进了魔窟,一帮女人勾心斗角。 贞娘长这么大见的人都有数,她会什么呀,就是一个炮灰。 男人抬了一个又一个进来,妾侍不如得脸的丫环。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是主母的出气筒。 是老的少的脚下草,随意的踩。 谁会看得上一个妾侍,你长得好,你美貌,等年轻的上来,你也就是一块泥巴。 贞娘和父母哭了三天三夜,眼哭得像桃子,她的母亲晕厥三十次,就是因为不舍得女儿被人作践。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外甥丧尽天良,不但退婚还污蔑她的女儿,自己是不敢杀人,要是敢的话,就要先杀他! 想想女儿临走时的惨状,一入侯门深似海,女儿一去不会复返了。 贞娘的母亲韩氏白天想夜夜的想,梦境里都是女儿被人害死的样子,韩式抑郁成疾三个月后一命呜呼。 贞娘的父亲悲伤之下卷包走,扔下了二亩地还有房子什么都不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