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兄弟二人感情很好,朱由校很照顾弟弟,朱由检很尊敬哥哥。 可是在政治权力和各自的立场下,终究增加了一点心理、交流与情报上的隔阂。 随着泰昌、李选侍带着朱由检搬到乾清宫,而他留在太子所在的慈庆宫。 这种交流上的隔阂,又增加了一里多地的空间隔阂。 两人站在乾清宫前,一时彼此无言。 还是朱由校胸有成竹更自信些,先转过身检查弟弟的衣着,掸了掸他身上的熏香余烬。 “由俭弟弟,宫里面熏香用处不大,关键还是看看有没有像华佗一样能开颅的名医。” 从父亲的病情开始聊能拉近距离,至少这件事上兄弟二人立场一致。 “由校兄长,太医院无人敢,也无人会,民间名医估计有胆量来,也没人敢同意给父皇试。” 开颅手术还是太可怕了,现代都是险上加险,古代几乎不敢想。 “估计万不得已时,父皇会强行下令试试。对了,王大伴他们有没有物色到,会此术这样的医生?” “这……我不太清楚,但听说没找到……” “嗯……他出宫那么频繁,却毫无建树,我都想赶紧亲自给父皇找医生。” 两人虽然是在聊病情和医生,但其实在政治试探与博弈。 朱由校当然知道王安没去找医生,但是出宫那么频繁都是打着这个名号。所以借此试试压力,表露一下不满。 要是朱由检没有特别想法,那就不会主动告知王安和东林。这些话说了就说了,最多当做以后不用王安的理由之一。 但他知道弟弟很可能会跟他们说,自己的不满能让他们更紧张急迫一些。 杨涟、汪文言、左光斗这几个人在东林里面算得上厉害角色,但是地位都较低。 能力强又自负,可是地位低,这就有一个落差。几人被自己施压以后,很可能加速搞事的力度、烈度,而不是稳重退让和利益交易。 这是朱由校几句话的目的。 弟弟朱由检也不简单,闲聊这几句他并没有沉默不说话,总之没啥心虚的表现。 这对于从小被压抑,内心其实急躁且急于被认可的他很有难度,可这也是他历史上能稳住、拿下魏忠贤,表现出来的政治隐忍能力。 现在用在回复朱由校身上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