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瞧见秦金科这一脸嘚瑟的模样,陈泽哪不知道怎么回事。 并不奇怪,材料都准备好了。 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闭着眼睛都能搅出来。 差不多了一冷却估计就成型了。 秦金科就觉着陈泽没劲,不过还是将所谓的肥皂给拿出来了。 因为是放在碗中冷却的所以是碗状,还是软的,然而,缺了一角。 看了看上面的牙印子,陈泽下意思地望向了秦金科:“好吃么?” “不好吃……”秦金科一个劲的摇头:“难吃死了。” “我走的时候不跟你们说了这玩意儿用来洗衣服的么?” “知道啊!” “知道你还吃?” “你也没说不能吃啊!” “……” 还是你秦金科牛批,啥都敢吃。 “肚子难受么?” “刚开始有点,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下次多吃点。” “嗯……嗯?” 陈泽仔细看了一下,还是黏土一样,应该是冷却干燥也需要一段时间。 “那五两银子还剩多少?” “就花了一钱。”秦金科道:“剩下都在二丫那。” “等我吃完饭,咱们买花和香囊去。” 陈泽感觉同时可以进行香皂的加工,当然,香味的原材料可以多多尝试,看看哪个香味更耐久,性价比更高。 只要成品出来了,那就可以直接大量投入生产,像那些刚刚捞出来的少女儿童其实就可以参与进来,都是轻活也能做,也是个营生能养活自己。 后面可以搞个香皂厂出来,可以提供大量的工作岗位的。 吃过了饭陈泽就带着秦金科去买花和香囊了。 秦金科算是青州0.2个小灵通,至少对自己生活附近的城北区域那可谓是了如指掌。 卖花的不少,挎着篮子走着卖,也有站街边卖的。 二三十岁大的有,七八岁的也有。 男女都有卖的,也是一种营生。 因为大楚无论男女都可以戴花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