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郑四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讲述了柴文奎如何设计害死无辜将士,只为阻拦皇帝回营,又陈说裴耀等一些支持拥护皇帝的将领是怎样被叛军戕害的…… 若非有义士相助,他只怕也惨遭毒手。 梁婠目不转睛盯着这位‘义士’,实在搞不明白危月怎么就成了郑四口中摘取叛军首领首级、帮着军中拨乱反正的侠义之士? 她记得很清楚,与危月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周军攻打涂阳的那晚…… 难不成他是来晋邺当细作的? 也不对,高潜可是知道他的身份。 再者,他主子宇文珂早就已经死了。 梁婠盯着危月看了好半天,心里琢磨不透。 危月自出现起,一直垂着眼帘,恭恭敬敬地捧着木盒,一眼未朝她这边看。 像极了陌生人。 木盒中盛放的正是柴文奎的首级。 梁婠再看高潜,他面上亦是无波无澜,神色不动。 如此一看,三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心神不定。 郑四说完,又呈上裴耀的信物,饶是太后亦无话可说。 高潜当即下令斩杀参与此次谋反的余党,并嘉奖郑四、和危月。 嘉奖郑四不稀奇,稀奇的是危月竟自称淳于北,还主动向高潜讨了职位,更为稀奇的是,高潜竟然允了。 梁婠是目瞪口呆。 不等他缓过神,高潜又当众授予王庭樾大将军一职。 王庭樾也倍感惊讶,正欲推辞,却被及时赶来的陆勖拦住。 如此,王庭樾无法再拒绝,只好应下。 梁婠却越觉得糊涂。 太后的脸色已然十分难看,终于在坚持了这么久后,体力不支,再次昏了过去。 稳定下来的场面引起不小的骚动。 太后被人护送着先行回宫。 梁婠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小盒子,高潜今日临时行事,倒是比他们那繁复的计划效果要好得多。 想来他将这天子玺交给她,许是怕今日落败,以防万一。现在,既然诸事顺利,尘埃落定,还是得还给他。 梁婠上前半步,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高潜转过脸,黑眸异常明亮,冲她扬了扬唇角,笑得甚是得意。 她瞧在眼里只觉得很欠。 忽然忆起昨晚的事,心底的火苗再也压不住,腾地一下蹿到头顶。 正要开口跟他算账,不想他伸手一把将她抱住,抱得紧紧的:“梁婠,你可真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