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呦,这都是什么事啊!我方才正在给这位客官的马匹喂草料,不知怎么回事,您家的马突然发了性子,非要……非要” 店小二说不出口,只能伸手比画了下动作。 “拦都拦不住,这位小客官还在车上找东西,您家的马等不及就骑上来,母马受惊,嘶吼起来,一不小心踹到跟您同行的这位先生。” “那一下可踢得不轻,正中后腰位置,赶紧找大夫瞧瞧,先生看着年纪没多大,别留下啥后遗症。”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男人再次哀嚎起来,后腰的疼痛告诉他,腰怕是断了。 林老大一听,顿觉是场无妄之灾。 虽事出有因,但终究是他们的马踢伤了人,不能不管。 但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挥刀的举动,他也瞧不惯。 两壮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去请教茶寮里的贵人,又怕事情太污糟,污了贵人的耳朵。 纠结之下,还是白面男人痛苦的呼喊声,给了他们勇气。 壮汉乙收回佩刀,立在林老大,老四面前的身躯却无半点移动,显然没想轻易放过他们。 茶寮里,久等叔伯没回来的祥云,坐不住了。 屁股底下的板凳实在太高,她尝试好几回,小腿都跟地面差了好大一截。 最后抱着摔倒的结局,鼓起勇气往地上一跳。 想象中的疼痛没来,反倒是后背被人托举着,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鼻尖涌进一股似有若无的白茶香气。 一声轻笑声,自身后响起:“瞧着圆滚滚的,手感还挺重。” 祥云一回头,看到对面的褐衣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谢谢叔叔。” 她一咧嘴,露出大门牙,整个人跟粉团子一般。 赵拓嘴角忍不住跟着勾起来:“想吃我桌上的饭菜?” 祥云脸一红,拨浪鼓似的直摇头,余光却忍不住往桌上瞥。 心里一个劲儿告诉自己,林祥云,你不是真娃娃,老黄瓜刷绿漆,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贪吃的毛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