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启哲含笑点点头,算是回礼。 荣姣姣似是发觉吴启哲对自己没多大兴趣,也不介意,凑到吴启哲身边,底下诱人身段,在他耳边到:“祝师已将事情传达下来,奴家要恭喜吴王和祝师达成合作哩。” 荣姣姣的亲昵动作被旁人看在眼里,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毕竟这可是洛阳双艳啊,谁不想得到对方的青睐。 比起董淑妮来说,荣姣姣显然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场上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她都接触过,当然要想真和她有一席之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要她自己愿意才行。 “当心被旁人听了去,这些事情就不要在公开场合提了。”吴启哲几乎YAO着荣姣姣的珠耳道。 “嗯。”荣姣姣应了一声,咯咯娇笑,抛了个媚眼给吴启哲,步履盈盈坐会自己的座位。 董淑妮心里有些不舒服,知道好姐妹荣姣姣是什么性子,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乐队忽地弦管并奏,悠扬的乐韵,绕梁回荡。 尚秀芳终于来了。 当尚秀芳像从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人眼前时,整个大厅之内,不论男女,目光都不能从这颠倒众生的名JI稍稍离开。 她令吴启哲同时想到师妃暄和婠婠。 尚秀芳既能令人想起前者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亦拥有后者那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合而形成另一种毫不逊色于她两人的特异风姿。 最使人倾倒的除了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神情外,更动人的是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其含情脉脉配合着CHUN角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确是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的。 此时乐音忽变,一身素黄罗衣,浅绿披肩的尚秀芳,就那么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载歌载舞起来。 吴启哲此时才看清楚她玉脸没施半点脂粉,可是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更不知她是否刚从浴池走出来,没有任何簪饰就那么随意挽在头上的秀发,仍隐见水光,纯净美洁得令人心醉。 只听她唱道:“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修长细美的玉TUI,踏着行云流水的舞步,边跳边唱,歌声宛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绕梁三日。 “洞房深,空悄悄,虚抱身心生寂廖。待来时,须祈求,休恋狂花年少。 淡匀妆,周旋少,只为五陵正渺渺。胸上雪,从君咬,恐犯千金买笑。” 歌声把在场诸人引进了一个音乐的奇异境域里,她那婉转诱人的嗓音,透过不同的唱功腔调,呈现出某种丰富多姿,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深越味道,低回处伤情感怀,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灵的大地全淹至没顶。 但最使吴启哲不能自己的,仍是她那种“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放任自然的美态。 一曲既终。 乐声倏止。 隔了好半晌后,全场才发出如雷掌声,不自觉地纷致颂赞欢辞。 王世充赞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不知小姐此曲是出自何人手笔。” 尚秀芳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柔声答道:“尚书大人请勿见笑,此曲乃妾身所创。” 王世充欣然道:“我早便猜到,只是要由小姐亲口证实吧!果是名不虚传,尚小姐请入席。” 除了董淑妮和荣姣姣外,众男土纷纷离席少许,待这天生丽质,才艺双全的绝色佳丽坐好后,始敢重新入席坐下,以示尊敬。 给她坐在伸手可及的旁席,吴启哲也不由心跳加速。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她身上,可是却没有人敢露出SE迷迷的样子,一来是被她高贵的气质所慑,更怕是被她看不起;那就永远失去讨她欢心的机会。 王世充首先介绍她与各人认识,轮到吴启哲时,尚秀芳美目滴溜溜的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娇笑道:“尚书大人不用介绍哩!吴王殿下秀芳又怎么会不认识,今日一见,当真是人中之龙呢!”即便见惯了各种王公贵族,她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男子依旧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不但口齿伶俐,嘴角生风,且深懂讨人欢喜之道,捧赞得亲切而不着痕迹,不愧走遍大江南北的名JI。 吴启哲在近处观之,更觉她像朵盛放的鲜花,幽香袭人。而最动人是她的风姿,无论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使人意乱神迷。 当然吴启哲见过的漂亮女子不胜枚举,到也不至于在尚秀芳面前乱了心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