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国庆这话还真没有要吹嘘的意思。 而是感谢当年薛外公在运输队里留下的规矩。 选上当司机的,都要先在队里至少学半年到一年时间的修车。 没办法,他们这些跑长途的,最最基本的换轮胎总要会,有的时候在外面车子出了问题,也要自己上手修理。 打电话找人来修? 别说电话。 就是专门的修理厂现在也没有外出的服务。 更何况薛外公参加工作的时候正是国家百废待兴之时,好一点的车子都会先提供给部队,其次是重要工厂,最后才是底下的工厂或者县市单位。 这样的车就极容易出现故障问题。 薛外公年轻时候就经常遇到开车开到一半,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出问题。 硬着头皮修了几次后,薛外公就开始跟着当时工作地方的修车师傅学。 后面什么工程师那边他也去问。 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鄙视链,大家都朝气蓬勃,像薛外公这样好学的态度才是受追捧的风气。 后来薛外公带着妻子响应安排来到了南郊林场,在运输队着实付出了不小的贡献。 现在提到薛外公,上到薛河,下到赵武,全都是心存感激的。 “南哥,你说,我们都跟着你干!”猴子率先说出口。 不跟着段述南,他们还有第二条路吗? 还是拿运输队那些存心恶心他们的工资? 现在大家家里没出事,那都是前些年他们在外跑车攒下来的底子。 可底子总有消耗掉的那天。 家里的老人年纪都大了,谁家敢说自家的老人家是健康的?不会生病的? 有没有钱治病,那是他们犯愁的事情。 要是碰上家里老人明明难受得不行,为了不让孩子担心强行忍着,这才让人揪心。 猴子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红:“运输队的活儿我不要了,现在卖也卖不到钱,再拖下去,我一大家子非要被拖死不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