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为何。” “你少喝点儿吧,脸都红了,今夜早些休息,来日方长。” 宋福生略显敷衍的干掉酒,不能喝啦,自个酒量自己清楚,再喝就要在陆畔面前装不下去了。 话说,那小子酒量真好,身体倍棒。 …… 与此同时,宋茯苓在奶家洗头。 富贵媳妇拎一桶热水进来。 茯苓急忙说:“富贵婶子,你身子还没好呢,不用管我,我自己慢慢磨叽着。” 外屋,马老太进来正好听见这话:你还知道你磨叽呀?别人都在外面刷盘子洗碗,连米寿都在屋里给陆畔铺褥子,你在这里洗起来没完。 宋茯苓顶着一头湿发,脸也洗完、牙刷完出来问:“奶,你在干什么?” “啊,我用袋子捆住这火树银花了,给打开。” “我知道你捆上了,不让人看,可你在找什么?” 马老太嘴动了动,她忙呀,没空数金叶子银叶子,可是她还怕别人顺手给掰掉一叶,所以就将外面套上袋子,袋子四边偷摸夹着头发丝,只要有外人动,头发丝就掉。 这不嘛,她想看看,头发还在不在。 宋茯苓扶额:“奶,你别告诉我,你今晚打算数一宿金叶子,那我不在你家住了,还是回去吧。” 那是自然,要数的。 “你站住,怎对人那么不热情呢。” “我什么时候不热情了?” “那陆畔紧着对你挤咕眼睛,就这么挤咕的,”马老太还给表演一下:“你紧着看旁的地方。” “奶,你别胡说,他什么时候那样过。” 马老太站在屋门处,望着小孙女裙飞扬跑回家的背影,笑了下。 陆畔穿着一身湛蓝色的睡衣坐在炕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问旁边的米寿:“你姐,不打算有使唤丫鬟吗?” 米寿披散着头发疑惑反问:“她也没干活呀。” 陆畔不乐意听了,怎么没干活,从他来,茯苓端过盘子,上过茶,还扫过地。 米寿纠结的揪了揪手指:“……” 正好外面传来宋茯苓的说话声,“那我给哥哥去问问?” “别,”陆畔一把抓住米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