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时候他年纪小,贝忠坪糊弄他让他别告知旁人,免得引人觊觎,他便信了这话,当真将事情瞒得死死的,以至于后来出事之后,根本没人知道那梵天宗的玉牌是他的。 贝忠坪向来会做人,且事情过去这么久又死无对证。 单靠着他一人说词想要给贝忠坪定罪并非是易事,到时候贝忠坪闹腾起来言行狡辩,族中的人恐怕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贝柏紧握着拳心,沉声说道:“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今日必须要了解,不管为着我爹娘,还是为着我自己。” 他爹娘枉死多年,而他自己更是因贝忠坪他们心境受损。 心魔不除,他就难以再有精进,他爹娘在地下也难以安息。 贝柏寒声道:“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事情都不可能抹过,若族中之人愿意信我那是最好,若他们不信……” 他今日就算拼了,也要将贝忠坪斩于骨鞭之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