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大人也知自己逃不过了,他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躬身问道,“国师大人,我行差踏错了一步,从此步步错,我愧对圣上,更愧对百姓,今日之罪,我认了。只是,我还有一个女儿,她嫁入夫家多年未曾有子嗣,本就日子艰难,若我成了罪臣,怕是要被夫家休弃,请国师大人保留我一份颜面,我愿将我所知所有事,悉数告知。” 一旁的姽婳却冷笑一声,“原来吴大人有女儿啊?” 姽婳走到了吴大人的跟前,俯视着他,冷冰冰道,“那些姑娘死的时候,吴大人可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同样都是人命,你怜惜自己的女儿,却肆意践踏别人的女儿,可真是双标的很呀。你说吴小姐多年未有子嗣,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做了太多孽,反噬到了她的身上呢!” 姽婳一句句话,如利刃一般直插吴大人的胸口。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死去的姑娘,看到了他女儿的脸,也出现在了那个冰冷的地窖中。 吴大人满脸泪水的瘫倒在地,再说不出半句话了。 裴行之派人将吴大人带了下去,等着他的,将是该有的惩罚。 裴行之走到姽婳身边,将自己关于陛下发出的圣旨可能会被篡改的猜测告诉了姽婳。 姽婳立刻明白了过来,“是啊,如今圣旨可能会篡改,那么十年前的圣旨和密折,也可能会被篡改。” 雍家接过两道圣旨。 第一道乃是问罪,直接将雍柏定罪为谋逆之人,并令神都驻兵将雍府围住,谁都不许进出。 第二道,便是满门抄斩的旨意。 雍柏曾在第一道圣旨之后,多次奏呈陛下,请求回京城面见陛下,却终不得偿。 若是那些奏呈根本没有发往京城,或者被篡改后才呈给陛下呢? 之前众人皆未曾往这方面猜测过。 因为御史大夫都是天子近臣,换句话说,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可若这信任之人出了问题,那陛下的耳目就等于被人蒙上了。 当今陛下虽算不得贤明,却未曾下过几次抄家灭族的旨意,为何对雍家就那般狠厉? “十年前,陛下身边的翰林学士是谁?”姽婳眼神冰冷,抬头看向裴行之。 裴行之却罕见地面露纠结之色。 “是谁!” 突然,门外传来了元无忌的声音,“是我的父亲,如今的城阳侯。” 第(2/3)页